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Voyage a Chicago I


因為法學院難得的Fall Break,所以決定出一趟遠門。
一跑就跑到五大湖區的Chicago。

選擇Chicago的原因,一則是因為朋友多集中在那裡,
二則是老早答應了要去探訪大學時代的好友,
從他第一年到Chapaign唸書就答應要來看他,
結果一路一直拖到他馬上就要畢業了,
才終於下定決心要去拜訪。

飛到Chicago的時候是傍晚時分,
從O'Hare到Chicago市中心搭的是藍線,
票價一塊七五,不分距離與時間,
但是光排隊買捷運票就花了將近五十分鐘。
跟從機場到市中心所花的時間相當。

在Washington站下車之後途經Millenium廣場,
黃昏裡的露天表演台太美了,
忍不住多拍了幾張。

Wednesday, October 12, 2005




















Song for Sad Tears



她叫做 Crystal Kay,美韓混血兒。這是她本週空降Oricon排行榜亞軍的單曲 "Two As One"中C/W的單曲"淚水滿溢"。

1999年以單曲 "Eternal Memory"出道,至今發行過六張專輯。剛出道時就以驚人的亮眼聲音讓許多日本樂評家以"日本的 Janet Jackson"相稱。

(雖然目前這個稱號已經完全是一種污名化。)

初 聽她是因為M-Flo與她合作的單曲"Ex-Boy Friend",精采絕倫的節奏藍調曲。沒有一般日系R&B力道不足的缺憾,就是原汁原味。然後一路聽下來,覺得日本新力真是虧待這個小女生,封 面沒有一張及格,找來的製作群也著實無法發揮她華麗的聲線以及美妙的節奏感。

所以,在M-Flo的主唱Lisa求去之後,當她與M- Flo開始密切合作,發行了M-Flo Loves Crystal Kay/ Crystal Kay Loves M-Flo雙單曲"You Like It/Rewind"之後,我就一直私自期待M-Flo可以把她找進去替代原來Lisa 的位置。可惜的是,雖然在M-Flo的新專輯當中有兩首他們的合作曲,但看看近期M-Flo頻頻與新人Yoshika合作,頗有要成為正式成員的態勢,就 覺得十分扼脕。

其 實這張新單曲打的是與人氣下滑雙人組Chemistry的合唱曲"Two As One",但個人還是鍾意充分展現她完美聲線的單曲"淚水滿溢"。不斷的高音區真假音變化,展現了她幾無限界的高音呈現。每個樂句結尾的動人氣音,幾乎是 Janet Jackson在"Again"當中表露無疑的真摯情感。堪作她近年的得意之作了。

很顯然,這兩張新進單曲即將成為她的歌唱生涯的分水嶺。從封面來看,這兩張作品已然告別前作粉嫩少女的造型,展現她前所未見的嫵媚姿態。連帶著歌曲的當中帶著更多的情感糾結也宣告了她即將挑戰從DCT、Misia這一系列都會情歌的領域,令人好生期待。

唯一令我無法接受的是,這首充滿浪漫情調的歌曲的Tie Up竟然是由Jennifer Connelly主演的西洋版鬼水怪譚"Dark Water"的主題曲。我完全無法想像在驚悚恐怖片結束之後響起這樣清甜可人的抒情主題曲。(黑線滿臉)


(這是某種腦筋急轉彎?淚水滿溢與鬼水怪譚?)



延伸閱讀:CK公式網站



Appendix
封面比較:
一年前的前張專輯"5"。



(這樣就知道差很多了齁。)


Monday, October 10, 2005


Song for the Heartbreaks。


Max Richter,德國人,在英國活動,1966年出生。



2002年與BBC合作了一張專輯叫做"Memoryhouse"。這張與BBC交響樂團合作的專輯並沒有獲得石破天驚的迴響,但卻產生了不少死忠的支持者默默跟隨,使得在兩年後發行的新作品"Blue Notebook"在一發行之後便被引入美國市場。

(這樣的小量發行,要讓這些只知道牛仔與好萊塢的美國人引進是多麼值得喝采的事情啊。)

一直有人是如此比較的,若是Philip Glass年輕個卅歲,大概就會是這個樣子吧。除了相仿的鋼琴及弦樂的配搭,二人如出一轍的神經質樂句幾乎要讓人把心扭成了麻花辮,然後再鬆開。

也有人說,Michael Nyman在Piano創造了高峰後下了山另闢蹊徑,而現在身處同一個高崗上的,就是他了。

無論別人再怎麼說,我要說的是,Blue Notebook仍舊是在SFO的日落時分,捧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夜暮逐漸低垂的最佳良伴。

那心碎,像是沙漏一般一粒粒風化了,粉碎了,隱歿在夜色裡了。


然後,
心就空了。




延伸閱聽:Max Richter個人網站


My Beloved Roommate。


我的高一同學,以及我目前的室友。

他所有的朋友都叫他小顧,惟獨我叫他小龍。十年前我便如此叫他,十年後雖然他稍有抗拒,但是總之是叫了有回應,叫了會回頭。

說起來非常的奇怪。雖然我們兩個已經認識超過十年了,但是其實除了高一同班以外,我們並沒有太多交流的機會。


一則是,高二以後,學校開始區分不同的類組,他唸理科,我唸文組。各自過著慘白的高中生活,各自忙著抱各自的佛腳。

二則是,他那麼光明磊落,理所當然的頂天立地的活著,而我的路盡是歧路彎道暗門小徑。於是,各自走了這麼久,也難在路上相遇。即便相遇了,也是陽關道與獨木橋,怎麼也走不在一塊的。

十年來,我對他的記憶只剩下高一開學的複習考,他第一,我第二。此後的音訊渺茫,恍若隔世。在來SFO之前兩個月才藉由朋友的介紹聯絡上。

啊。原來你還在這世上。原來你也在那裡。

後來隻身到了SFO國際機場,他來機場接我。第一句話就讓我心碎:你真的是那個誰誰誰?我記憶中他可愛很多啊,讓我簡直想提著行李給原機遣返。

一起住了兩個月,發現原來兩個人不僅都是沒長大的孩子,還要比小。

比小比任性這件事情這世上鮮有人能比得上我的。
(彷彿是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似的,咳!)
於是他只得乖乖當大哥,好好照顧我。

他愛車成痴,喜歡音響到難以想像。我熱愛搭車兜風,喜歡各式各樣希奇古怪音樂。兩個人湊在一起,多麼恨晚。

他總是說,你來了多好,有人陪我爬山健走,聽音樂看電影。我則是心虛地享受著他理所當然的對我好,讓他帶著我四處行走。就是一句話也不敢吭。怕是一旦說出口了,這樣難能可貴的平凡的幸福就要化為泡影。

(越是幸福的時刻,我總感到無常。)

這麼多年來,那個被人好好對待,好好被人照顧的想望。隨著剛剛遷徙的失能,以及他的無私對待,才終於有了稍稍緩解。 他吃飽的時候,我總喜歡敲他圓鼓鼓的肚子,叫他小豬。睡前他總會來我房裡說晚安,我說今天要幫你拍照,顧小豬你擺個姿勢,嗯,就這個,人家是大頭狗,你是超可愛的大頭豬。(笑)

結果,他吵著要幫我拍張照以示公平。




吶,看了上面這一張,誰都會說不公平吧。
沒辦法,我不是早說了,比任性,這世上少有人可以跟我比高下的吧。

Sunday, October 09, 2005


Sunday Afternoon。


是星期天的下午。


剛剛洗了一整個星期的衣服,
從乾衣機拿出來的大毛巾暖烘烘的,
對照入秋以後SFO的微涼天氣,
讓人好想擁抱,以及被擁抱。


微涼的天氣讓人想談戀愛。